陈桉没说话,只是把刀往他脖子上压了压。
苟杰感觉脖子上一凉,吓得差点尿了。
“好好好!我脱!我脱!”
他一只手脱臼,只能用另一只手笨拙地解衣服。
先是外袍,然后是里衣,最后也脱得只剩下一条犊鼻裤。
傍晚的风吹过来,他肥硕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桉看了看那堆衣物,又看了看那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大彪!”
石头后面,赵大彪探出脑袋,看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队率大人,这……”
“把东西收起来。”陈桉道,“衣服、长矛,都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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