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一阵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抱住胳膊。
“走!回去!”
“屯长,咱…咱就这么光着回去?”
苟杰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看那几个同样光溜溜的汉子,脸色铁青。
他咬了咬牙:“把茅草编一编,挡一挡!”
几个汉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乖乖地蹲下身子,开始薅荒草。
半个时辰后,巡防营门口,守门的哨兵看见远处走来几个怪模怪样的人。
他们身上缠着乱七八糟的茅草,走起路来簌簌往下掉草屑,活像几个会移动的草垛子。
“站住!什么人?”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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