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不敢耽搁,立刻将石头抬进营帐。
陈桉站在帐外,手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一串从营门延伸到帐前的血滴,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头的累。
“头儿!”
狗蛋和赵大彪赶到了,两人怀里各抱着一个鞑子首级,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狗蛋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
看见陈桉站在帐外,愣了一下:“头,石头呢?”
“在里面。”陈桉说,“军医在救。”
狗蛋想进去看看,被陈桉一把拉住。
“别进去。”陈桉说,“你进去只会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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