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慢慢说,“令牌嘛,得验验。”
石头的情况总算是稳住了。
军医说那一刀再偏半寸,人就没了。
现在虽然还昏迷着,但命保住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
陈桉站在石头的床边,看着那张惨白的脸。
转头吩咐边上的军医去给狗蛋和赵大彪包扎伤口。
“头。”狗蛋在旁边小声说,“石头哥会醒过来的,对吧?”
陈桉没回答。
“会的。”赵大彪说,“我算过那小子命硬,肯定也能挺过来。”
狗蛋点点头,但眼泪还是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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