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站在那儿,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平静地看着他们,但眼神平静得可怕。
“还有谁?”他淡淡地说道。
那些兵丁,谁也不敢动一下。
陈桉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兵丁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走一步,他们又退一步。
周守备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尖叫道:“废物!都是废物!二三十个人打不过一个?给我上!上啊!”
没人敢上。
陈桉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周守备。”他说,“你不是要治我的罪吗?来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