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备的脸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苟杰此刻双腿发软,扶着旁边的木桩才没摔倒。
“还…还有谁?!”
狗蛋从陈桉身后探出头,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都破音了。
没人应。
赵大彪提着刀站在陈桉身边,看着地上那些人,又看了看陈桉,喉咙动了动。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在河沟边,头儿杀那几个鞑子的时候用的是刀。
那时候他还觉得,陈桉的刀法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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