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听着陈桉的回话,笑容更甚。
“还是你们文人说话好听,怪不得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喜欢你们呢。”
陈桉从话语间听出了萧烈的无奈,此间肯定另有渊源,但陈桉并未过问。
裘千总闻言,立即端起酒杯,转移话题。
“陈屯长,今日在校场上,你那一棍,老夫心知肚明。
你是故意让我,给我留面子,我裘某领你这个情。”
陈桉忙道:“裘千总言重了,是我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裘千总哈哈大笑,“陈屯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那最后一棍,如果不是故意偏了半寸,我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喝酒?”
陈桉道:“裘千总是前辈,又是萧将军麾下大将,陈桉不敢造次。”
宴席上的酒喝得不紧不慢,萧烈似乎并不急着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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