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鞑子打仗,最怕的是什么?
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咱们现在就是瞎子、聋子,只能等鞑子到了跟前才知道。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双眼睛和这对耳朵,往外再推一里。”
孙队正沉默了一会儿,吐掉嘴里的草茎,站起身,抱拳道:
“陈屯长,您说怎么干,俺我老孙听您的。”
刘队正也站起来:“我也听您的。”
陈桉点点头,拿起笔,在草图上继续画。
“除了前哨,还有一样东西要建。”
“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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