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把刀扔给他。
和尚接住刀,一脸困惑:“你真放我走?”
“我不杀你。”陈桉解释,“是因为吴县令确实该死。”
和尚眨眨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
他大笑着把刀往地上一插,“贫僧法号惠明,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陈桉。”
“陈壮士,你刚才说你是巡防营的屯长,你们这边的巡防营不是给鞑子当差的吗?你怎么会说吴县令该死?”
陈桉沉默片刻:“我当巡防营屯长,是为了护着平安村的老百姓,不是为了给鞑子当走狗。
吴县令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今日我去县衙告状,他不但不管,还帮着张员外说话。
这种狗官,死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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