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彪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四千两!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头儿,这……这能行吗?”
陈桉看着他:“怎么,害怕了?”
赵大彪咽了口唾沫:“不是害怕,就是觉得……”
“觉得太少了?”陈桉开玩笑道。
赵大彪连忙摇摇头,“不不不,我是觉得太多了。”
陈桉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张员外的银子,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咱们拿他的银子,是替天行道。”
听了这句话,赵大彪心里踏实了一些。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桉心里想的,根本不是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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