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的兵丁坐到桌前,说出家里人的名字,说出想说的话。
陈桉一句一句记下来,写成信,封好,写上地址。
有兵丁说:“俺不会说,守备大人,您看着写就成。”
陈桉说:“那不行,这是你给家里写的信,得你自己说。”
有兵丁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
有兵丁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摆摆手走了,说回头再来。
陈桉一直写到太阳落山,手都酸了。
面前的粗布口袋堆了一堆,都是要托人捎回去的信和银子。
赵大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头儿,您歇会儿吧,明天再写。”
陈桉摇摇头:“明天信使就走了,今天写完。”
他又拿起笔,看着下一个兵丁:“叫什么?家在哪儿?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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