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都是血丝,手上全是乌黑的血泡。
“严师傅,您歇会儿吧。”陈桉说。
严铁匠摇摇头:“不歇,打完这批再歇。
守备大人您放心,这批弩好使,射得远,准头也足。
鞑子来多少,射多少。”
陈桉看着他,没再劝。
立秋最后一日,一批派出去的探马回来。
“守备大人,北边草原上有动静,鞑子的部落开始往南移动了,离咱们不到一百里。”
陈桉问:“多少人?”
探马道:“至少三百骑,可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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