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总觉得,那边的天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翌日早上。
陈桉照常起来,先去看那些挂着的脑袋。
三天过去,脑袋已经开始发臭了。
风吹过来,那股腐烂的味道飘出老远。
偶尔有腐烂厉害的脑袋,陈桉会命人把脑袋投掷到山下。
陈桉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敢来就是这个下场!
但今天,他发现鞑子营地有些不一样。
那些帐篷还在,人还在,马还在,但气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就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安静。
陈桉站在高处,盯着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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