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一愣。
萧烈继续道:“他骂几句,咱们能少块肉吗?他骂累了,自然就不骂了。”
队正咬着牙,不再说话。
城外,那鞑子将领骂了半天,见城上始终没动静,越发张狂。
他忽然把狼牙棒往马鞍上一挂,解下腰间的酒囊,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冲着城楼上喊道:
“萧烈!你知不知道,你们大乾朝的皇帝,早就把你们卖了?”
“你们的朝廷,正在跟咱们讲和呢!你们这些守边的就是弃子!”
“你还守什么守?等咱们打进城去,你的脑袋,就是爷爷的酒碗!”
这话一出,城楼上顿时一阵骚动。
陈桉看见好几个士兵脸色大变,互相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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