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滚滚回荡,震天动地。
城外,阿骨打骂得口干舌燥,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听见城门响动,抬眼一看,竟有一骑缓缓驰来。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确认只有一个人。顿时哈哈大笑,回头冲身后喊道:“兄弟们快看!萧烈那缩头乌龟不敢出来,派了个送死的!”
鞑子骑兵们跟着哄笑,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用挥动弯刀
阿骨打将酒囊往马鞍上一挂,提起狼牙棒,策马迎上前去,用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陈桉。
见他面生得很,甲胄也寻常,便咧嘴一笑:
“来将通名!爷爷棒下不斩无名之辈!”
陈桉勒住马,与他相隔三十步,神色平静,淡淡道:“收你人头的人。”
阿骨打一愣,继而大怒:“好个狂妄的小崽子!爷爷今天非把你砸成肉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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