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勒马立于中军大帐前,眼睁睁看着阿骨打的脑袋被高高挂上北镇城楼。
那头颅在晨光中晃荡,鲜血一路淌下来,染红了灰扑扑的城墙。
他身后数十骑鸦雀无声。
良久,完颜烈猛地一拨马头,一言不发,疾驰回营。
大帐之中,完颜烈摘了貂帽,狠狠掷于案上。
“啪”的一声,帐内众将齐齐低头,大气不敢出。
“阿骨打跟了我十五年。”完颜烈的声音带着怒意,“十五年来,斩将夺旗,从无败绩,今日竟让一个无名小卒,一戟斩于马下。”
他抬起头,目光从帐内诸将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帐中沉默片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上前一步,抱拳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