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总管抬起眼皮,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去财务处结算你这个月的底薪,下午五点前清空你的办公桌。”
陈宇喉结滚动,
感觉手脚冰凉。
“开除我,总需要一个理由吧?”陈宇干巴巴地问,“我在协会干了整整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理由?”
人事总管将手里的笔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进门的时候,先迈了左脚。这个仪态极其不端庄,严重损害了武道协会的对外形象。这个理由够吗?”
啊?
够吗?
陈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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