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揉了揉额角,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私塾先生,正在教导一个难以沟通的小孩儿,神情中除了无奈之外,还有一些疲惫。
“终究是可造之才,她应该也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先从道术入手,只要修炼到了高深境界,她自己就会有所领悟,明白什么叫自我。
“如果连一个小姑娘都无法教化,我碇真嗣还做什么圣人门生?谈什么继承诸子的智慧与德行?”
碇真嗣再次坚定信念,也不和绫波丽谈什么任务与命令,直接道:“如果想学,就来体育馆,我会等你。”
绫波丽察觉到他的不悦、无奈,实在是很不能理解其中缘由,再次歪头,给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的清秀男生下了一个定义。
碇君的确是一个……很奇怪、很任性的人呢。
不过,虽然看上去有些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又经常说一些让人理解不了的话,本质上,却好像并不是一个坏人。
绫波丽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都有些惊讶,她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生,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印象与判断?
在她那单调、无聊,没有任何色彩的生活中,似乎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复杂且鲜明,又让自己很感兴趣的人物。
碇真嗣一直到下午放学,都没有再与绫波丽有任何交流,而是在默默沟通诸子印记,思考传授她什么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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