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座。
那个领座的曲线和第一件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件的领座是“正确”的——弧度对,参数对,该有的都有——那么第二件的领座是“活”的。
从肩点到后领窝的过渡,不是一条生硬的弧线,而是一个连续的、像水流一样的曲面。
这不是机器能压出来的东西。
苏红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伸手按了一下肩部。面料顺着她的指尖服帖地凹下去,松手,回弹,没有一丝犹豫。
她翻开后中缝。
归拔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但面料的立体感清晰可辨——后背的弧度是被一点一点“推”出来的,而不是被机器一次性“压”出来的。
推了多少遍?她不知道。但每一遍的力度都恰到好处,面料纤维没有被破坏,弹性完好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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