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城南那帮放水的人,开了两辆金杯面包车堵在厂门口,红油漆泼得连大门原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看门的老头上去理论了两句,被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在县医院躺着呢。”
刘浩用力敲着满是油污的桌面。
“你去盘?你前脚交钱,后脚那些催债的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这帮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新老板,只要你接了厂子,这债就算在你头上!”
陈峰端起一次性塑料杯,抿了一口温水。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现在每天进账将近二十九万。
一个月八百多万。
填平服装厂明面上的几百万窟窿,对他来说也就一个月的事。
这钱,他拿得出。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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