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泪光。没有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同情,表情很平。
那不是“不怕了”的平静。
是“怕过了”的坦然。
怕透了,怕穿了,怕到最深处,反而踩到了实地。
“但我现在站这儿了。”
张燕往身后的车间扬了扬下巴。
“这个厂开工到今天,该日结的日结了,该月结的还没到日子——但预支出去的那批钱,一分没差过。”
“你要不信,车间里头五十个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问。”
缝纫机的声音一直没停过。
周桂兰在裁剪台前弯着腰画最后一片裁片,划粉在面料上留下精准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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