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自己转了。
他站在车间角落里,端着那个搪瓷杯,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上辈子在设计院,他画图、改图、开会、汇报、加班到凌晨三点,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用。
累得像条狗,挣得像条虫。
现在他花了一百多万,搭了个台子,请了一帮人。
然后站在角落喝水。
这感觉挺新鲜的。
不是偷懒的那种新鲜。
是一种——他终于找到了正确位置的感觉。他不是螺丝钉,他是装螺丝的人。
搪瓷杯见底了。陈峰看了眼手机,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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