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话还没说完。”
“不用说完。”周桂兰头也不抬。
“服装厂三个字我听够了,你们一个个来的时候嘴上抹了蜜,走的时候兜里揣着大家的血汗钱。”
“我今年四十八,被骗了一回,够了。"
她的手稳得很,但脚下踩踏板的节奏快了一拍。
陈峰蹲下来。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了看那台手摇式缝纫机。
机头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铸铁。
针板边缘有一道裂纹,用铝片打了个补丁。
这台机器少说用了二十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