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半,问题来了。
孟翠翠在做侧缝拼接的时候走歪了线,偏了两厘米。
两厘米,在多数服装厂不算事——大货走量,公差范围内,质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这里不是多数服装厂,这里有周桂兰。
“拆了重做。”
周桂兰站在孟翠翠身后,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没有怒气,没有嫌弃,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就是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砸得人心里一沉。
孟翠翠的脸白了。
这件衣服她做了四十分钟,拆了重做,意味着四十分钟白干。
四十分钟,够她做将近一件半的计件量,够她多挣四十几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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