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拍。
“有没有问题?”
没有人说话,缝纫机的金属反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像刀。
“干。”
一个字,踏板声同时响起来,像一场没有指挥的齐奏。
流水线的节奏在第七天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调度了。
裁片从裁床上下来,拿到哪个工位、先走哪道工序、在哪里汇合,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看不见的路径。
手不用等脑子,脑子不用等眼睛,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齿轮,咬合在流水线的节拍里。
沈娜坐在领座工位上,面前摆着最后一批裁片。
她深吸一口气,把烫斗搁上去,手腕微微旋转——归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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