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很小,两间房加起来四十个平方。墙壁是白灰刷的,有几处已经起皮了。
窗户关不严,冬天会漏风,她去年用透明胶带把缝隙糊了一遍,管了一阵子,后来胶带老化了又开始漏。
但此刻,下午三点多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床尾,落在女儿的小脚丫上。
光是暖的。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两块创可贴,左手食指一块,右手中指一块。指甲剪得秃秃的,虎口有一块老茧,是踩缝纫机磨出来的。
这双手在车间里缝了八天,缝了一百三十一件大衣,每一件都过了检,没有一件次品。
这双手,八天,值五千八。
她把手放下来,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隔壁门口。
这一次她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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