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看到了。”
她抱着女儿,在小房间里慢慢走了两圈。
不是哄孩子,是她自己需要走一走。
走到第二圈的时候,她停在床边上,看了一眼奶粉罐子。
罐子里的奶粉还剩大概三分之一。
这罐是托人从县城母婴店买的,她算过,按女儿现在的量,还能喝十天左右。
以前每次奶粉见底,她都会开始焦虑。
不是那种大喜大悲的焦虑,是一种钝钝的、持续的、像牙疼一样的焦虑——下一罐的钱在哪里?
现在她看着那个罐子,焦虑没有来。
五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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