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感，但这夜寒的参悟速度，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意料。

        “赤穹。”

        白衫开口道，“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传承者。”

        “这评价，有些高吧？”赤穹忍不住反驳道。

        他承认，夜寒的天资的确超出了想象。

        可真想完成四系法则，乃至五系的完全达标，看起来很近，可却无比遥远。

        事实上，他们的主人……那位伟大的存在，在极其久远的时代，就留下无数传承。

        虽然很难，但经历了无数的岁月，也诞生了不少的传承者。

        而其中，大多数都是三系法则合格。

        至于四系……

        压根是另外一个维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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