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岳父想借我之手,扳倒董元一党?”
“是,也不全是。”班固叹道,“董元不过是台前之人。他背后,是晋王。”
“晋王?”
“晋王武吉,乃陛下与喜妃所出。他表面恭顺,暗中却结党营私,甚至私贩军械。董元便是他在朝中的爪牙。陛下并非不知,只是苦无实证,加之涉及骨肉,只能隐忍。”班固看向白原,“我让你接下此差,一是为赈济灾民,替你积攒声望;二来,也是想看看,你会否卷入这潭浑水。”
白原苦笑:“岳父这是将我往火坑里推。若查不出什么,徒劳往返;若真查出什么,只怕性命难保。”
“他们不会让你查出实情的。”班固摇头,“此去济州,必有埋伏,证据也早被销毁。但你若能将赈粮实实在在发到百姓手中,便是大功一件。至于扳倒奸党……来日方长。”
白原默然片刻,又问:“那白犹和亲之事,岳父以为如何?”
“白犹指名要你,绝非善意。陛下遣使,是为试探。但你此去凶险异常,若有不测……”班固顿了顿,声音沉痛,“我朝又将失一良将。届时北尚南下,燕云十七州恐永无光复之日。”
第7章岳父的谈话
“岳父一心北伐,是想收复故土?”
“不错!”班固眼中燃起炽焰,“当年文宗皇帝在位时,北尚夺我燕云十七州,此乃国耻!如今朝廷只知苟安,却不知北尚虎视眈眈,终有一日会挥师南下。到那时,山河破碎,百姓为奴……我辈若能先发制人,整军北伐,尚有胜算。若坐以待毙,则亡国无日矣!”
白原静静听着,忽然道:“可陛下主和,不会支持北伐。”
“陛下不支持,太子却可。”班固压低声音,“太子武安仁厚贤明,与你素有旧谊。他若继位,必能成此大业。只可惜……”他长叹一声,“太子病重,时日无多。晋王蠢蠢欲动,若让他得登大宝,则天下危矣。所以,铲除董元一党,不仅为北伐,更为阻晋王篡国之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