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用最精密的电子显微镜,去观察、去分析、去“定义”一座承载了亿万年来所有生命所有文明所有欢笑与泪水所有诞生与毁灭所有爱恨与牺牲的——
山脉。
你可以分析它的岩石成分,测量它的海拔高度,绘制它的地质结构。
但你永远无法用那些数据,去“定义”这座山脉“是什么”,去“解析”它为何“存在”,去“评估”它对风、对雨、对天空、对大地、对那些仰望它或攀爬它的渺小生命而言,意味着什么。
眼的逻辑,此刻就面临着这种“荒谬”的困境。
它的光束能“触碰”到那暗金色回响的表层,能“感知”到其逻辑结构异常古老、异常简洁、甚至异常“原始”,与后续复杂精密的信使之心协议体系截然不同,仿佛树干最深处、最原始的年轮。
它能“分析”出,这结构本身并不复杂,其逻辑基石甚至有些“粗糙”,远不如眼自身的逻辑框架那般精妙、严密、高效。
但,就是这“粗糙”、“原始”、“简洁”的结构深处,却蕴含着一种……“无法被分析”、“无法被定义”、“无法被逻辑框架完全容纳”的——
东西。
那不是信息,不是能量,不是规则。
那是……“意义”本身,经过无法想象的漫长岁月、无法计量的牺牲与坚守、最终沉淀、凝结而成的一种……“存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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