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的第二枪击中了其中一只狼的肩部,但不是致命伤,只是让它更加愤怒,更加危险。第三只狼扑向***,獠牙毕露,目标明确——老人的喉咙。
然后,林薇的第四声爆炸终于响起。
不是从南侧,是从敖包中央,她用某种疯狂的、关于绝望的、创新的方式,把整个火塘中的余烬,连同所有的辣椒粉混合物,全部倾倒在一个方向上,制造出一个巨大的、不可控的、但声音和光芒都足够震撼的、最后的防线。
火光冲天,烟雾弥漫,辣椒粉的刺激气味像一道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关于生存的、界限。狼群在最后一刻退缩了,不是被火焰灼伤,是被那种关于“不可预测“的、关于“失控“的、它们本能恐惧的、可能性。
受伤的狼拖着身体撤退,嚎叫着,呼唤着,重新集结在西侧的方向。但它们的嚎叫不再是威胁,是某种关于重新评估的、关于撤退的、复杂的信号。***的长调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宣告,是确认,是某种关于“胜利“的、但带着悲伤的、总结。
陈北跪在***身边。老人的胸部在起伏,但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血液的涌出,从他的嘴角,从他的肋部,从某个陈北看不到但能够想象的、被狼爪撕裂的伤口。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关于失去的痛苦。
“孩子。“老人的声音轻,但清晰,带着某种关于完成的、平静的满足,“你父亲,二十年前,也这样救过我。在同样的地方,面对同样的狼群。他说,'***,我们是兄弟,兄弟就是为了彼此死。'我说,'不,兄弟是为了彼此活。'“
他的手摸索着,找到陈北的手,把什么东西塞入他的掌心。是那块从敖包取出的石头,那块带有路线信息的、关于父亲指引的、信物。
“现在,“***说,他的眼睛看向星空,看向那些在风雪中依然闪烁的、古老的、关于导航和命运的、星星,“现在,我们扯平了。去找他,孩子。去找到你父亲,告诉他,***,记得。记得一切。记得,“他的声音变得更轻,“记得回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