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了,什么都没有。只有风雪,和死一般的寂静。
“乌鸦,报告情况。”对讲机里传来嘶哑的声音,是屋里的头目,“刀疤”。
“一切正常。”乌鸦低声回复,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颤抖,“没有动静。连只兔子都没有。”
“保持警惕。‘信使’一定会来。老板说了,抓到他,佣金翻三倍。抓不到……你知道后果。”
“明白。”乌鸦咽了口唾沫,重新把眼睛凑到瞄准镜上。佣金翻三倍,够他在东南亚某个小岛潇洒好几年了。但抓不到……他想起了上一个任务失败的同伙的下场——被“刀疤”亲手剥了皮,挂在边境线的铁丝网上,像风干的腊肉。
他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瞄准镜的十字线,在山梁上来回扫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风吹起的雪雾,和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又过了五分钟。就在乌鸦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开始酸痛,注意力开始涣散的时候——
山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只有一个人。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背着背包,手里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从山梁上走下来,走向废墟的方向。距离大约四百米,还在接近。
乌鸦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调整瞄准镜焦距,看清了那人的脸——年轻,苍白,脸上有伤,但眼神很冷,很清醒。是照片上那个人。是“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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