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赵铁军、老猫、山鹰,三个人端着枪,愣愣地看着狼群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靠在岩石上、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睛仿佛虚脱的陈北,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才……”老猫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那些狼……怎么突然跑了?”
赵铁军没回答。他只是走到陈北身边,蹲下身,看着他手中那块还在微微发热的信使令,又看看他肩胛骨的位置——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隐隐发烫,甚至……在发光?
不,不是光。是一种更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幽蓝色的微光,在陈北肩胛骨的位置,透过衣物,隐约可见。那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
赵铁军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起了陈远山当年说过的话——关于“信使”血脉的觉醒,关于胎记与信使令的共鸣,关于……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能“与万物沟通”的能力。
“信使,”他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第十七章信使的觉醒
陈北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疲惫,但很清醒。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使令,令牌的温度正在慢慢降下去,肩胛骨上的灼热感也在消退。
“我也不知道。”他嘶哑地说,声音很轻,“我只是……试了试。用令牌,用……感觉,告诉它们,我们不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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