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斜向下。深度……不好说,回音很乱,岩壁结构可能很复杂。但直线距离……可能不超过一百米,也许更近。声音的源头……似乎在一个相对‘空’的腔室里,或者,管道比较粗。”
不到一百米。斜向下。一个可能相对空旷的腔室或粗大管道。
这信息让众人的心更加沉重。声音源头并不算太远。如果那真是什么“镇压的东西”在“苏醒”,或者“网”的能量在“泄露”,他们此刻的位置,几乎就在“现场”的边缘,或者说,是“泄漏点”或“苏醒点”的正上方?一旦发生剧烈的能量爆发或者物理层面的崩塌、喷涌,他们这个小小的平台,将首当其冲。
“必须……弄清楚是什么。”***挣扎着,用颤抖的声音说。老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混合了学者式探究、守夜人责任感和深深忧虑的复杂神情。“如果真是‘网’的节点出了问题,能量泄露……那泄露的能量,可能会引来更糟糕的东西。而且,能量泄露本身,就会进一步削弱‘网’,让‘眼’的‘注视’更容易渗透进来……必须想办法……至少确认情况。”
“怎么确认?”赵铁军反问,语气沉重,“我们四个,三个重伤,一个勉强能动。没有装备,没有光源,没有退路。往深处走,是送死。”
“不一定要走到跟前。”***喘着气,目光却投向了岩壁上那块镶嵌着“共鸣石”碎片的凹槽,以及周围那些隐约可见的古老刻痕。“这‘节点’……是‘网’的一部分。这些刻痕,是‘网’在这里的‘纹路’和‘接口’。如果……如果能通过这‘节点’,稍微‘感应’一下深处能量脉络的情况……也许不用下去,也能知道个大概。”
“感应?”赵铁军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感应?像林薇那样,再去碰那块石头?”他看了一眼依旧在痛苦颤抖、显然被那“共鸣”和深处声音折磨得不轻的林薇,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和担忧。林薇刚才仅仅是触碰,就精神崩溃,吐血昏迷。再来一次,以她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
“不……不一定非要直接触碰‘共鸣石’。”***缓缓摇头,目光在岩壁的刻痕上游移,“‘网’的‘纹路’本身,就蕴含着信息。需要……特定的‘频率’去‘’。你父亲笔记里提到过类似的概念,用‘信物’或‘信使之血’,可以尝试与‘节点’产生浅层共鸣,读取一些基础的‘状态信息’,比如能量流动是否顺畅,节点结构是否稳定……但同样有风险,可能会被‘网’本身的残留意志冲击,或者……被那‘眼’的‘注视’察觉到。”
读取“节点”状态信息?用“信物”或“信使之血”?
赵铁军沉默了。陈北死了,信使令不知所踪。“信使之血”……这里只剩下林薇,但她的状态显然无法承担这种任务,而且她也未必拥有纯粹的“信使”血脉。至于“信物”……陈北从先辈遗骸处得到的那块黑色令牌,倒是在林薇身上(陈北最后塞给她的?),但***说过,那令牌是“引”和“契”,用来激活特定“节点”或“路径”的,用来“读取状态”是否合适?而且,谁去用?谁能承受那可能的“残留意志冲击”和“注视”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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