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带来的痛苦,超越了之前所有痛苦的总和。那是存在本身被彻底否定、拆解、又以最不情愿、最扭曲的方式强行重构的、最根本的、终极的湮灭与新生之痛。
混沌,在持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那狂暴的、金红交织的、毁灭与楔合的、痛苦的能量乱流,似乎终于……缓缓平息、消散了。
混沌的粘稠与翻滚,也逐渐变得稀薄、缓慢。
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冰冷的、带着某种奇异“实感”的、触觉,从某个“方向”传来。
是……地面?
坚硬,冰冷,光滑,带着某种极其微弱、但稳定、古老的、暗金色的能量脉动。
紧接着,是另一种感觉——重量。她的身体,似乎正以某种姿态,与这个“地面”接触,承受着一种虽然微弱、但确凿存在的、向下的“力”。
然后,是“声音”。
并非真正的、空气中的振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直接作用于存在感知的、低沉的、恒定的、仿佛来自极深地底、或某个巨大结构核心的、缓慢、沉重、充满了非人韵律的、能量循环的、低吟般的、背景“嗡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