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涌出的、暗金色的、粘稠的、带着金属腥甜与腐败气息的血液……
体内两股力量疯狂冲突、撕扯、几乎要将她彻底湮灭的、每一个痛苦瞬间……
在那毁灭性的“抛射”与“楔合”中,存在被彻底打碎、又强行以最痛苦的方式重新熔铸的、那超越了语言描述的、终极的湮灭与新生之痛……
所有这些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牺牲、离别、扭曲与痛苦的记忆,与通道中那些古老的、混乱的、非人的“回响”交织、共鸣,如同最残忍的催化剂,不断加剧着她意识深处那冰冷、压抑、却始终不肯熄灭的愤怒、悲伤、茫然与……那一丝深埋的、对“终结”与“答案”的、偏执的渴望。
“呃……”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身体在粘稠的介质中微微摇晃,体表的金红“护膜”也因意识的剧烈波动而明灭不定。右半身那片被强行“楔合”、但依旧充满了冰冷“躁动”的黑暗区域,似乎也因此而被刺激,传来更加清晰的、想要挣脱、想要吞噬、想要毁灭一切的、原始的冲动。
“不……能……迷失……”
她死死咬着牙,布满疤痕与扭曲纹路的脸颊肌肉紧绷,异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强迫自己从那混乱、痛苦的“回响”漩涡中挣脱出来,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脚下的“路”,集中到体内那痛苦但必须维持的力量循环,集中到……前方。
通道向下,似乎永无止境。
倾斜的角度时陡时缓,通道的宽度也时宽时窄。有时需要侧身才能通过被巨大金属结构与污染增生完全堵塞、只留下狭窄缝隙的区域;有时又会进入一片相对开阔、但布满了更多悬浮的、缓慢旋转的、暗红色污染“团块”与破碎金属残骸的、如同小型“乱流区”的地带。
她像是一个在污秽、危险、充满了致命陷阱与精神污染的、地狱血管中艰难跋涉的、孤独的朝圣者(或者罪人?),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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