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暗红色的、充满了陈远山最后痛苦与执念的涂鸦,然后,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通道更深、更下的方向。
那里,粘稠的介质更加浓郁,暗红色的脉动光芒更加密集、活跃,那来自深渊的、低沉的、规律的、充满压迫感的“轰鸣”与“脉动”,也更加清晰、沉重。仿佛一个巨大、恐怖、非人的、沉睡(或半醒)的“心脏”,正在那最深处的黑暗中,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
更浓郁的混乱、污染、毁灭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横亘在前方。
更强烈的、冰冷的、危险的预感,如同无数细针,刺着她的每一寸感知。
但,没有退路了。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充满内部“**”的肢体,体表那层金红色的、不稳定的能量“护膜”微微亮起,将那粘稠、污浊的介质稍稍排开一些。
然后,她迈开脚步,继续向着那更深、更暗、更加危险的通道深处,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下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巨大、恐怖、非人的、存在的……“喉咙”深处。
而周围那粘稠的、暗红色的介质,那无数痛苦的、疯狂的、毁灭的“回响”,以及那些仿佛在“注视”、在“记录”的、无形的、冰冷的“目光”,都如同最忠诚(或者说最饥渴)的“送行者”与“观察者”,沉默地、持续地,伴随着她,一同沉向那无边的、黑暗的、仿佛孕育着终极恐怖与渺茫希望的……深渊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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