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一个关键的“节点”(***确认的)。他们手里,有陈北从先辈遗骸处得到的黑色令牌“信物”。而“能量”……眼前这条暗红色的、粘稠的、发光的“河”,以及“洞口”深处那散发出恐怖“存在感”和“吸扯力”的源头,算不算“巨大的能量”?
难道……眼前这个看似绝境的、充满了不祥泄露的“洞口”,本身,就是古代先民留下的、通往某个关键地点(比如“门”附近?)的、极其危险和不稳定的“路径”或“接口”?
而“钥匙是血”……开启这“路径”,是否需要“信使”的血,或者像林薇这样被“污染”的、与“节点”产生连接的血,作为“媒介”或“催化剂”?
这个猜想,疯狂,危险,几乎没有任何依据。但在此刻,在这绝对的绝境中,它却像黑暗中最诡谲、也最诱人的一缕磷火,为他们指向了一条看似唯一可能的、向前的“路”。
尽管这条路,可能直接通往地狱的更深处,通往“眼”注视的核心,通往陈远山消失的“门”,通往那不可知的、蕴藏着“信使之心”的终极秘密——以及,几乎必然的、毁灭的结局。
赵铁军沉默着,再次看向前方的黑暗,看向那“洞口”的方向。背上的林薇,似乎因为他们的对话,或者因为那“洞口”散发出的无形“吸扯”,身体又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左手那黯淡的伤口下,幽蓝的光点再次微弱地、明灭不定地闪烁了一瞬,仿佛在……呼应?
***也似乎想到了同样的可能,苍老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也有一丝被这疯狂猜想所震撼、甚至……隐隐被“说服”的动摇。他看了看赵铁军,又看了看前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疯了……真是疯了……但……但好像……也只有这一条路……是‘主动’的了……”
老猫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势,没有发表意见。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赵铁军的决定。这个沉默的战士,用他的行动表明,无论队长做出多么疯狂的决定,他都会执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时间,在冰冷的黑暗、粘稠的水声、诡异的“悉索”声和无形的“注视”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在消耗着他们残存不多的体力和体温,都在将林薇向那“污染”的深渊更推进一步。
赵铁军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了拐角处,和老猫并肩站立。他探出头,朝着前方望去。
视野豁然开朗,却又瞬间被更加浓郁、更加令人窒息的黑暗和诡异的景象所吞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