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我身上?
哪个钥匙?黑色令牌的融合印记?信使血脉的共鸣?还是……我体内这种光暗共生的、畸形的、痛苦的存在状态本身?
陈远山显然知道什么。他在这片虚空废墟中生存了不知多久,甚至可能探索过某些核心区域,接触过某些古老的秘密。他认出了我,认出了我父亲,最后关头,用这种方式传递了信息,然后……用他自己的死亡,为我争取了那逃入“裂隙”的、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瞬间。
为什么?
愧疚?对儿子的?对我父亲的?还是对“信使”职责未尽的?
亦或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在疯狂与污染中都未曾完全磨灭的、对“结束这一切”的、绝望的期望?
不知道。没有答案。只有那冰冷的、带着血腥与死亡气息的余音,在她意识中不断回荡,混合着虚空那永恒的、青灰色的寂静,形成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精神背景噪音。
除了这噪音,还有“画面”。
不,并非真正的视觉画面。而是一些破碎的、模糊的、仿佛从这青灰虚空本身、从周围缓慢流动的“光”中、甚至从她体内那两股力量的深处,被强行“析”出来、投射到她意识中的、信息与情感的碎片。
她“看到”了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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