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知”(那早已过载、崩坏、被“信息”洪流冲刷得千疮百孔的、非人的感知),在“抵达”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的、最后那一“瞬间”,终于,“看”清了(或者说,被“信使之心”那终极的、纯粹的、秩序的、生命的、守护的、悲怆的、牺牲的、冰冷的、非人的、“存在”本身,所携带的、无法抗拒的、“信息”与“意志”,直接“烙印”在了意识最底层)——
前方,已没有了黑暗,没有了虚空,没有了“废墟”,没有了“阴影”。
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温暖到令人灵魂融化、但又冰冷到令人存在冻结、宏大无边、仿佛由最纯粹的、金色的、秩序的、生命的、守护的、悲怆的、牺牲的、概念本身的、光芒,所构成的、非实体的、动态的、永恒的、无声的、海洋。
或者说,是意志的、记忆的、牺牲的、守护的、协议的、源头的、终点的、心。
在这片金色的、非实体的、意志的、记忆的、牺牲的、守护的、协议的、源头与终点的、海洋的正中央,悬浮着(或者说,就是)一颗……难以形容的、东西。
它不是心脏的形状。它不是任何“东西”的形状。
它是一个奇点。一个悖论。一个凝聚了所有矛盾与统一的、非人的、存在。
它像一颗微型的、燃烧的、金色的、温暖的、孕育着无限生命与希望的、太阳。
同时又像一颗冰冷的、死寂的、布满了无数细微裂痕和暗色污迹的、记录了无尽牺牲与痛苦的、墓碑。
它像一座复杂的、精密的、充满了冰冷规则与预设协议的、非人的、机械或法阵的核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