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青筋暴起,试图将无力的下肢挪下床。
一次。
两次……
虚弱的身体像是不听使唤的沉重沙袋。
每一次尝试都几乎耗尽他刚刚苏醒的全部气力。
他的眼神里,最初的茫然已被一种锐利的、带着惊疑的求生欲取代。
他环顾空无一人的病房。
看向窗外那异常绚烂却透着不祥的血色天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动了!他要把腿挪下来了!”
“加油啊!就差一点!”
“该死的,看着真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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