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在深空里独自漂流,他对任何“意外”都变得极度敏感。
“廖仲先生。”
一个温和沉稳的女声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字正腔圆的中文,带着共和国官方通讯特有的腔调:
“你好,廖先生,我们是共和国月背基地的吴刚号。能听到吗?”
廖仲愣住了。
他下意识转头,透过舷窗向外张望。
远处,那艘银灰色的飞船正调整着姿态。
尾部推进器喷出稳定的蓝色尾焰,与他保持着相对静止的距离。
“廖仲先生,你听到了吗?听到了请回答。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廖仲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干涩地开口,声音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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