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坐吧。”刘先生指指周玲书案旁的小几。
课业开始。讲《千字文》。刘先生声音抑扬顿挫。周玲起初正襟危坐,不到一刻钟便开始如坐针毡——挠脖子,踢桌脚,看窗外麻雀,玩束带穗子。
韩诺低声提醒:“小姐,先生讲到‘寒来暑往’了。”
“哦……”周玲勉强收神,瞪书页上墨字,那些笔画仿佛在跳。
刘先生讲完一段,让学生自诵。周玲盯着书,嘴唇微动,声音含糊。韩诺凑近,手指虚点着字,极小声音带她念:“天——地——玄——黄——”
这时,周玲眼珠一转,瞥见刘先生一缕胡须垂到案边。她忽然伸手,极快地揪了一下!
“哎哟!”刘先生痛呼,捂着下巴瞪她,“周玲!休得胡闹!”
周玲迅速收手,一脸无辜:“先生,我看您胡子上沾了墨渍,想帮您拂掉……”
“你、你……”刘先生手指发颤,最终颓然摆手,“继续诵读!专心些!”
韩诺暗自摇头。一上午,他得边自己默记,边分神照看周玲,防她再出格。精神疲惫,比打一场拳还累。
散学时,周玲又被周猛叫去考较拳法。韩诺独自回西厢小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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