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油灯晃动着,在墙上投出两个沉默对饮的影子。酒坛渐渐见底,王胖子的脸涨红了,眼睛也更红了些,里面那些强撑的情绪,终于开始松动。
“韩兄弟……”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说……为什么啊?”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不解,还有深藏的委屈:“我把能给的、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要?难道修仙……就一定要绝情断爱吗?两者就不能……兼得吗?”
韩诺放下酒碗,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没心没肺、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的胖子。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说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王胖子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从前有只兔子,很喜欢钓鱼。”韩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第一天,它拿着自己最喜欢的胡萝卜去河边,坐了一整天,一条鱼也没钓到。它想,可能是鱼儿今天不饿。第二天,它又拿着胡萝卜去了,还是一无所获。第三天,它刚到河边,还没来得及放下鱼竿……”
韩诺顿了顿,看着王胖子:“一条大鱼猛地从河里跳出来,对着它气急败坏地大吼:‘你要是再敢拿这破胡萝卜当饵,老子一尾巴拍死你!’”
王胖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韩诺。
“你给的,”韩诺拿起酒坛,给两人的空碗重新倒上酒,声音清晰而缓慢,“只是你想给的,是你自己觉得最好的胡萝卜。可对方想要的,也许根本就不是胡萝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