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刹那,无数凶煞之气如细针般刺向识海,仿佛万千厉鬼迎面扑来。韩诺心神微动,静心玉残留的平和之力瞬间压下躁动,他微微一笑——这点程度,还动摇不了他的心神。
紧随而来的,是自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刺骨剧痛,似烈火灼烧筋骨,如钢针剥离血肉。韩诺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强忍,任由赤血池力量冲刷淬炼肉身。
时光缓缓流逝,池中之血色渐渐淡去。少年在岸边急得搓手:“凤姐姐,你这朋友也太能吸了吧?再这么下去,池子都要被他吸干了,亏大了!”
凤三娘轻笑:“放心,事后我补给你,保证不让你亏。”
少年顿时眉开眼笑:“就知道凤姐姐最疼我!”
又过半个时辰,韩诺只觉肉身强度已触碰到筑基瓶颈,再难吸纳池力,方才纵身跃出。他对少年拱手一礼:“多谢。”
得知货船入夜启程,三人便先行登船等候。这艘货船远比想象中宽敞,容纳百余人绰绰有余,舱内更是喧嚣热闹:丝竹靡靡,笑闹不绝,台上有女子舞剑弄影,台下修士左拥右抱,亦有女子被人围在中间,低眉顺眼地捶腿揉肩。
韩诺寻了一处靠窗桌案,与凤三娘、极狐对坐饮酒,闲谈消磨时光。酒过三巡,凤三娘脸颊微醺,望着舱内纸醉金迷,忽然轻声问道:
“这世上,还有好男人吗?”
韩诺沉吟片刻:“你说的好,是指用情至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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