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够了吗?”
苏联大老板问道。
耿向忿解下背后的皮子,扔在雪地上。
他用脚尖一挑,整张皮子瞬间展开。
“嘶!”
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皮子,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像缎子一样反着光。
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整皮!这是整皮啊!”
“这毛色,这块头,是飞熊!绝对是山里最凶的飞熊!”
“我的天,这皮子是怎么剥下来的?太完美了!”
一个常年收皮货的老贩子,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想摸又不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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