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蔫儿没接烟,拿鼻子闻了闻屋里飘出来的味儿。
“这老炕,是该拆了,再烧下去烟都呛死人。”
他走进屋,绕着那盘黑漆漆的土炕转了两圈,用手敲了敲炕面,又趴下去看了看灶门。
“拆了,全拆了。”
“盘俩新的,东西屋各一个,要多大,你自己说。”
“孙师傅,活儿有点急。”
耿向晖开门见山。
“哦?”孙老蔫儿眼皮抬了一下。
“多急?”
“两天。”
院子里和泥的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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