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阳没多想,他也学着耿向晖的样子,转过身,抓着绳子,开始往下爬。
崖壁比他想象的更陡,几乎是垂直的。
上面全是薄冰,脚一滑,全靠臂力往下坠。
他不敢往下看,手紧紧按住崖壁。
下降了大概二十多米,他的脚终于碰到了一个坚实的平面。
李正阳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抬头,这才看清自己在哪儿。
这里是一块从崖壁上横着长出来的巨大岩石。
岩石的后面,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刚才那股往上灌的冷风,就是从这个洞里吹出来的。
耿向晖正靠在洞口,他的右手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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