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向晖吐了口唾沫,唾沫里带着血丝。
他换了个角度,再次抡起鹤嘴锄。
当!又是一声巨响。
石壁上,终于被他砸下来一小块碎石,可那块玛瑙,依旧嵌在里面,纹丝不动。
耿向晖不信邪了。
他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因为发力,又开始往外渗血,火辣辣的疼。
他脱掉身上被划得破破烂烂的棉衣,光着膀子。
“给老子开!”
他怒吼一声,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锄头上。
当!当!当!
耿向晖发了疯一样,对着那块玛瑙的边缘猛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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