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空气里,也开始变得昏暗。
走了大概十几米,前面的河道猛地收窄,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
耿向晖低头看去,水已经到了他的大腿根。
再往前,水深肯定会没过头顶。
他看了一眼旁边陡峭的石壁,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
唯一的路,就是从水里过去。
耿向晖深吸一口气,把火把插在背包和后颈的空隙里,让它尽可能保持干燥。
又从包里扯出那条备用的绳子,把包死死地捆在自己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扎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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